第十九章 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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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成功了，这一身的瘀伤，值了！”
田小羽张开嘴，吐出一口白气，虽然接连走了五分钟，但他一点都不疲惫，反而精力充沛，同时身上暖洋洋的，仿佛有热流在全身游走一般。
芯片开始提示：“之前进入使用者躯体的能量正在强化使用者的体魄，以脚部为主！”
“使用者体魄上升，现在体魄为1.33，已经超过王飞龙的体魄！”
“1.33了？”
田小羽有点惊讶，他问道：“为什么周天步的效果这么好？我记得我昨天才刚刚到1.31，居然修炼了一次就提升0.02？”
“体魄是一个综合属性，它包含了肌肉，骨骼，内脏等所有方面。”
芯片解释道：“武帝长拳修炼的主要是上肢肌肉，下肢部分修炼不多，而周天步修炼的主要是下肢部分，所以效果立竿见影。”
芯片继续道：“等使用者多修炼几次，效果就会降低下来。”
田小羽恍然大悟，他问道：“这样的吗？那如果有修炼其他肌肉的武功，岂不是可以一直快速提升？”
芯片回答道：“的确可以，没修炼过的肌肉更容易得到提升，但必须要有相对应的功法才行。”
“这倒是，彭重这次可真是送了我一个大礼，等再见面时要好好谢谢他才行，不过，他应该不会太开心。”
田小羽点了点头，又问道：“强体汤强化的是哪些部分？”
芯片道：“强体汤可强化全身大部份肌肉。”
“只是肌肉吗？骨骼和内脏不强化吗？”
“不强化，骨骼和内脏需要更高级的药物才能强化到。”
“看来，预备武者强化的基本都是肌肉，所谓的上限，其实就是肌肉的上限。”
田小羽点了点头，他道：“难得获得这么的好机缘，我们继续练，用不了多久，即使没你的帮助，我也能完成周天步！”
……
衙门！
郭县尉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他一坐下，马上喝了一大碗茶，看起来渴坏了。
留着山羊胡的师爷疲惫的问道：“郭县尉，又白跑了一趟？”
“也不算白跑，最起码抓住了几个小偷。”
郭县尉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次过后，我们彩石县的治安肯定能好上不少。”
师爷叹气道：“辛苦你了，哎，也不知道杜天究竟躲哪去了，这样都没能找到他，看来还是要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找才行。”
“不到最后一步，不能用这样的手段，会殃及无辜。”
郭县尉摇了摇头，他问道：“对了，找反王后裔的事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比你那边还糟糕。”
师爷无奈的道：“几百年前的事，地方志和户籍资料早都没了，怎么查啊？”
郭县尉问道：“不是让捕快们去登记资料了吗？只要查清谁是四百多年前迁移到彩石县的，肯定能找到线索！”
“问题是，很多人根本不记得自己祖上什么时候迁移过来的，还有些人故意隐瞒，这些都需要一一去查证，可是，衙门里的书办和衙役才几个人，哪查的过来？”
师爷打了个哈欠，说道：“这十多天来，我连觉都没睡上几次，也不知道我的小桃红还记不记得我？”
郭县尉翻了个白眼，都这时候了，还挂记着楼子里的女人，他问道：“韩管事他们不是在帮你们吗？”
师爷说道：“人手还是不够，韩管事打算去学院里找点学生帮忙，学生比较干净，一般不会有问题，当时，肯定要先审查。”
郭县尉点了点头，说道：“学院呢？这倒是可以，这届学生有几个表现的不错。”
“比如你儿子郭冲。”
师爷笑道：“不出意外的话，郭冲肯定能考入南云武院，到时你们郭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承你吉言，不过，他现在正在被人挑战，这次大考能不能保持第二还是一回事。”
“是那个叫田小羽的吧？我也听过，说实话，我很不理解，彭重的鼓励那么有用吗？居然几句话就造就了一个天才？”
“谁知道呢？听说现在有很多人找彭重去鼓励他们的孩子，吓的彭重最近都不敢回家了。”
郭县尉摇了摇头，说道：“对了，师爷，我们郭家的情况还没登记，要不你受累，现在帮我登记一下？”
“你们郭家出过知府，用不着登记！”
师爷摆了摆手，说道：“郭县尉，你就不要再增加我的工作量了，看见没，我的头发都掉光了？”
“后辈无能，不敢多提祖上的风光！”
郭县尉叹了一口气，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希望能尽快找到杜天，结束这一切。”
师爷点头道：“希望如此，我就不送你了，再偷懒一会。”
“好！”
郭县尉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暗暗想道：“学校里选人吗？冲儿肯定能被选上，不过应该用不到他，郭家的历史，没有破绽。”
……
武课！
田小羽一改往日的战斗风格，踏着周天步在郭冲身边快速游走，郭冲愣了下，冲上前一掌狠狠拍向田小羽的胸口。
田小羽见状立刻双脚同时往侧面用力，身躯陡然出现在郭冲右边，一刀狠狠砍向他的肩膀。
郭冲反应极快，当即反手一掌拍开田小羽的长刀，同时另一掌继续拍向田小羽胸口，却发现田小羽已经退开！
“一沾即走？”
郭冲当即追了上去，谁知田小羽突然反惯性的冲到他面前，一拳狠狠砸向他的鼻子，郭冲猝不及防，差点被田小羽打中，还好最后关头偏头躲开，而后连续几腿将田小羽打退！
“哈哈哈，班长，今天你别想再打败我，我田小羽已经不同了！”
田小羽显得十分张狂，他嘿嘿一笑，快速在郭冲身边游走，寻找郭冲的破绽。
“这家伙的步法怎么变得这么快，这么玄奇？”
有了刚刚那次经历，郭冲不敢再随意冲上去，他沉着冷静的站在原地，跟着田小羽一起转动，这是以不变应万变，他就不信，自己会败给田小羽！
“这家伙真是稳如老狗啊，好在，我早就猜到了。”
田小羽一边继续游走，一边将手中的小石子射向郭冲，郭冲冷哼一声，一掌将小石子打飞，小石子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看我漫天花雨！”
田小羽并不气馁，将一把小石子同时洒向郭冲，郭冲急忙快速挥掌抵挡，田小羽趁机冲到他右侧，一刀斩向他的胳膊。
郭冲不惊反喜，一把抓住几颗石子朝田小羽扔去，同时双掌叠加，如巨锤般狠狠轰向田小羽的胸口，田小羽见状二话不说，立刻脚尖一点朝后退走。
周天步可是能急停后退的！
郭冲有心想追上去，却想起之前的遭遇，只能恨恨停下，田小羽见他没有追击，立刻又是几颗石子射了过去，虽没伤到郭冲，却让他有点狼狈。
郭冲怒道：“你哪来那么多石子啊？”
田小羽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哈哈大笑道：“之前拣了一堆，专门为你准备的。”
“你小子真混蛋。”
郭冲颇为恼怒，这家伙越来越狡猾了，亏自己以前还觉得他挺老实。
“混蛋就混蛋，今天，获胜的一定是我！”
田小羽停在原地，不停朝郭冲飞出小石子，郭冲挡了几次，颇为恼火，忍不住冲向田小羽，田小羽得意一笑，猛的朝右窜去，郭冲下意识的冲向右边，谁知田小羽突然转向左边，一刀恨恨斩向他的胳膊。
这一次，即使是郭冲都来不及躲避，被田小羽一刀斩中胳膊，痛的他脸都扭曲了。
田小羽收刀张狂大笑：“一比零，郭冲，今天之后，全班最强将不再是你，而是我，田小羽！”
郭冲怒道：“有本事跟我正面打。”
“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管我用什么方法？”
田小羽冷哼，他说道：“我们继续！”
说完，田小羽再次在郭冲身边游走起来，郭冲耐着性子不动，田小羽见状又一次开始射石子，郭冲气的和田小羽对射，问题是，他的准头远远不如田小羽，好几次都差点被伤到。
“我没看错吧，田小羽居然压制了班长，这怎么可能？”
正和王胖子战斗的江浩不可思议的喊道，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是如此，田小羽的进步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居然就能压制郭冲了？
要知道，郭冲可是全年级第二高手。
彭大侠的鼓励真那么有用吗，他们要不要也试试？
“我知道怎么回事。”
王胖子得意洋洋的卖弄起来：“十多天前的怪物入侵你们知道吗？我和小羽他们都参加了那场战斗！”
众人点头：“知道，你们因为那场战斗被院长罚站了整整一天。”
“咳咳咳！”
王胖子连连咳嗽，他摆了摆手，说道：“在那场战斗里，小羽帮了彭大侠一个大忙，事后彭大侠亲自去小羽家道谢，还传授了他一门步法，高级步法！”
“彭大侠亲自上门传授他高级步法？”
众人惊呼连连，望着田小羽的目光满是羡慕，居然能得彭大侠如此青睐，他真是好运啊！
江浩酸溜溜的道：“难怪他变得这么强，原来是彭大侠传功，哼，换成我也行。”
“换成你，早就死在之前的那场战斗里了，你以为帮彭大侠很容易？小羽能有现在的成就，是因为他本身就很优秀，而不是因为他遇到贵人！”
武课老师张浩走了过来，冷声喝道：“好了，现在正在上课，你们不要浪费时间，立刻练起来！”
“是！”
众人急忙再次开始训练，张浩扫了他们几眼，大步朝田小羽和郭冲走去。
田小羽余光见到张浩朝这边走来，顿时一喜，这一定是来表扬他的，他直接停下等待张浩过来。
很快，张浩走到田小羽面前，他举起手，在田小羽期待的目光中，狠狠给了他脑袋一个暴栗。
田小羽捂着脑袋喊道：“张老师，干嘛打我？”
“再不打你，我怕你得意忘形的飞起来。”
张浩冷哼，郭冲见到田小羽倒霉，顿时笑了起来，张浩听到笑声，转头冷声道：“你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打的有多难看？”
郭冲笑容一僵，急忙认错：“张老师，我刚刚的表现的确不好。”
张浩问道：“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郭冲仔细想了想，说道：“错在太着急，我稳打稳扎的话，小羽根本奈何不了我，还有，他一直在游走，体力消耗比我大，只要我等一等，就能如以往那般轻松打败他。”
“总算没傻到不可救药。”
张浩面色稍缓，他道：“郭冲，你太在意与小羽的胜负，心态失衡了。”
郭冲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的确太在意了，他这段时间的进步实在太快，而且我已经输给了他一次，不想再输给第二次。”
这第一次指的是文课考试。
“自己知道就好。”
张浩满意的点头，接着，他转头望向田小羽，冷声道：“那你呢，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田小羽撇嘴道：“我错在太能干，短短时间就打败了郭冲！”
张浩和郭冲同时翻白眼，郭冲道：“你还远远没打败我，破解你那无赖招式的方法多的是，我之前是太着急了，没想到。”
张浩暗暗摇头，郭冲虽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却还是没能跳出来，他朝田小羽问道：“你用的是什么？”
田小羽不解：“刀啊，怎么了？”
张浩问道：“你上学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该如何用刀，你说一遍给我听听。”
田小羽面色一肃，大声道：“刀是进攻的兵器，用刀者，当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张浩又问道：“那你刚刚做到了吗？”
田小羽理所当然的点头：“做到了啊，郭冲比我强，我没畏惧他，最后成功战胜了他，张老师，我觉得我是天生的用刀者！”
郭冲忍不住又想反驳，不过想起之前的事，还是闭上了嘴巴，张浩则是一脸无语的摇头，这家伙明显自信过头了啊。
“果然，跟彭重有关的事就不正常。”
张浩暗暗吐槽，他大声喝道：“打一次就跑的猥琐战斗方式也叫勇猛无畏？你是刺客还是战士？如果你是刺客，麻烦你把刀扔掉，换成匕首！”
“刺客？”
田小羽一愣，他仔细一想，发现之前的战斗方式还真像一个刺客，完全没有刀客该有的勇猛。
田小羽皱着眉头问道：“张老师，我步法这么好，难道不用吗？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终于成功了，这一身的瘀伤，值了！”
田小羽张开嘴，吐出一口白气，虽然接连走了五分钟，但他一点都不疲惫，反而精力充沛，同时身上暖洋洋的，仿佛有热流在全身游走一般。
芯片开始提示：“之前进入使用者躯体的能量正在强化使用者的体魄，以脚部为主！”
“使用者体魄上升，现在体魄为1.33，已经超过王飞龙的体魄！”
“1.33了？”
田小羽有点惊讶，他问道：“为什么周天步的效果这么好？我记得我昨天才刚刚到1.31，居然修炼了一次就提升0.02？”
“体魄是一个综合属性，它包含了肌肉，骨骼，内脏等所有方面。”
芯片解释道：“武帝长拳修炼的主要是上肢肌肉，下肢部分修炼不多，而周天步修炼的主要是下肢部分，所以效果立竿见影。”
芯片继续道：“等使用者多修炼几次，效果就会降低下来。”
田小羽恍然大悟，他问道：“这样的吗？那如果有修炼其他肌肉的武功，岂不是可以一直快速提升？”
芯片回答道：“的确可以，没修炼过的肌肉更容易得到提升，但必须要有相对应的功法才行。”
“这倒是，彭重这次可真是送了我一个大礼，等再见面时要好好谢谢他才行，不过，他应该不会太开心。”
田小羽点了点头，又问道：“强体汤强化的是哪些部分？”
芯片道：“强体汤可强化全身大部份肌肉。”
“只是肌肉吗？骨骼和内脏不强化吗？”
“不强化，骨骼和内脏需要更高级的药物才能强化到。”
“看来，预备武者强化的基本都是肌肉，所谓的上限，其实就是肌肉的上限。”
田小羽点了点头，他道：“难得获得这么的好机缘，我们继续练，用不了多久，即使没你的帮助，我也能完成周天步！”
……
衙门！
郭县尉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他一坐下，马上喝了一大碗茶，看起来渴坏了。
留着山羊胡的师爷疲惫的问道：“郭县尉，又白跑了一趟？”
“也不算白跑，最起码抓住了几个小偷。”
郭县尉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次过后，我们彩石县的治安肯定能好上不少。”
师爷叹气道：“辛苦你了，哎，也不知道杜天究竟躲哪去了，这样都没能找到他，看来还是要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找才行。”
“不到最后一步，不能用这样的手段，会殃及无辜。”
郭县尉摇了摇头，他问道：“对了，找反王后裔的事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比你那边还糟糕。”
师爷无奈的道：“几百年前的事，地方志和户籍资料早都没了，怎么查啊？”
郭县尉问道：“不是让捕快们去登记资料了吗？只要查清谁是四百多年前迁移到彩石县的，肯定能找到线索！”
“问题是，很多人根本不记得自己祖上什么时候迁移过来的，还有些人故意隐瞒，这些都需要一一去查证，可是，衙门里的书办和衙役才几个人，哪查的过来？”
师爷打了个哈欠，说道：“这十多天来，我连觉都没睡上几次，也不知道我的小桃红还记不记得我？”
郭县尉翻了个白眼，都这时候了，还挂记着楼子里的女人，他问道：“韩管事他们不是在帮你们吗？”
师爷说道：“人手还是不够，韩管事打算去学院里找点学生帮忙，学生比较干净，一般不会有问题，当时，肯定要先审查。”
郭县尉点了点头，说道：“学院呢？这倒是可以，这届学生有几个表现的不错。”
“比如你儿子郭冲。”
师爷笑道：“不出意外的话，郭冲肯定能考入南云武院，到时你们郭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承你吉言，不过，他现在正在被人挑战，这次大考能不能保持第二还是一回事。”
“是那个叫田小羽的吧？我也听过，说实话，我很不理解，彭重的鼓励那么有用吗？居然几句话就造就了一个天才？”
“谁知道呢？听说现在有很多人找彭重去鼓励他们的孩子，吓的彭重最近都不敢回家了。”
郭县尉摇了摇头，说道：“对了，师爷，我们郭家的情况还没登记，要不你受累，现在帮我登记一下？”
“你们郭家出过知府，用不着登记！”
师爷摆了摆手，说道：“郭县尉，你就不要再增加我的工作量了，看见没，我的头发都掉光了？”
“后辈无能，不敢多提祖上的风光！”
郭县尉叹了一口气，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希望能尽快找到杜天，结束这一切。”
师爷点头道：“希望如此，我就不送你了，再偷懒一会。”
“好！”
郭县尉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暗暗想道：“学校里选人吗？冲儿肯定能被选上，不过应该用不到他，郭家的历史，没有破绽。”
……
武课！
田小羽一改往日的战斗风格，踏着周天步在郭冲身边快速游走，郭冲愣了下，冲上前一掌狠狠拍向田小羽的胸口。
田小羽见状立刻双脚同时往侧面用力，身躯陡然出现在郭冲右边，一刀狠狠砍向他的肩膀。
郭冲反应极快，当即反手一掌拍开田小羽的长刀，同时另一掌继续拍向田小羽胸口，却发现田小羽已经退开！
“一沾即走？”
郭冲当即追了上去，谁知田小羽突然反惯性的冲到他面前，一拳狠狠砸向他的鼻子，郭冲猝不及防，差点被田小羽打中，还好最后关头偏头躲开，而后连续几腿将田小羽打退！
“哈哈哈，班长，今天你别想再打败我，我田小羽已经不同了！”
田小羽显得十分张狂，他嘿嘿一笑，快速在郭冲身边游走，寻找郭冲的破绽。
“这家伙的步法怎么变得这么快，这么玄奇？”
有了刚刚那次经历，郭冲不敢再随意冲上去，他沉着冷静的站在原地，跟着田小羽一起转动，这是以不变应万变，他就不信，自己会败给田小羽！
“这家伙真是稳如老狗啊，好在，我早就猜到了。”
田小羽一边继续游走，一边将手中的小石子射向郭冲，郭冲冷哼一声，一掌将小石子打飞，小石子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看我漫天花雨！”
田小羽并不气馁，将一把小石子同时洒向郭冲，郭冲急忙快速挥掌抵挡，田小羽趁机冲到他右侧，一刀斩向他的胳膊。
郭冲不惊反喜，一把抓住几颗石子朝田小羽扔去，同时双掌叠加，如巨锤般狠狠轰向田小羽的胸口，田小羽见状二话不说，立刻脚尖一点朝后退走。
周天步可是能急停后退的！
郭冲有心想追上去，却想起之前的遭遇，只能恨恨停下，田小羽见他没有追击，立刻又是几颗石子射了过去，虽没伤到郭冲，却让他有点狼狈。
郭冲怒道：“你哪来那么多石子啊？”
田小羽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哈哈大笑道：“之前拣了一堆，专门为你准备的。”
“你小子真混蛋。”
郭冲颇为恼怒，这家伙越来越狡猾了，亏自己以前还觉得他挺老实。
“混蛋就混蛋，今天，获胜的一定是我！”
田小羽停在原地，不停朝郭冲飞出小石子，郭冲挡了几次，颇为恼火，忍不住冲向田小羽，田小羽得意一笑，猛的朝右窜去，郭冲下意识的冲向右边，谁知田小羽突然转向左边，一刀恨恨斩向他的胳膊。
这一次，即使是郭冲都来不及躲避，被田小羽一刀斩中胳膊，痛的他脸都扭曲了。
田小羽收刀张狂大笑：“一比零，郭冲，今天之后，全班最强将不再是你，而是我，田小羽！”
郭冲怒道：“有本事跟我正面打。”
“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管我用什么方法？”
田小羽冷哼，他说道：“我们继续！”
说完，田小羽再次在郭冲身边游走起来，郭冲耐着性子不动，田小羽见状又一次开始射石子，郭冲气的和田小羽对射，问题是，他的准头远远不如田小羽，好几次都差点被伤到。
“我没看错吧，田小羽居然压制了班长，这怎么可能？”
正和王胖子战斗的江浩不可思议的喊道，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是如此，田小羽的进步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居然就能压制郭冲了？
要知道，郭冲可是全年级第二高手。
彭大侠的鼓励真那么有用吗，他们要不要也试试？
“我知道怎么回事。”
王胖子得意洋洋的卖弄起来：“十多天前的怪物入侵你们知道吗？我和小羽他们都参加了那场战斗！”
众人点头：“知道，你们因为那场战斗被院长罚站了整整一天。”
“咳咳咳！”
王胖子连连咳嗽，他摆了摆手，说道：“在那场战斗里，小羽帮了彭大侠一个大忙，事后彭大侠亲自去小羽家道谢，还传授了他一门步法，高级步法！”
“彭大侠亲自上门传授他高级步法？”
众人惊呼连连，望着田小羽的目光满是羡慕，居然能得彭大侠如此青睐，他真是好运啊！
江浩酸溜溜的道：“难怪他变得这么强，原来是彭大侠传功，哼，换成我也行。”
“换成你，早就死在之前的那场战斗里了，你以为帮彭大侠很容易？小羽能有现在的成就，是因为他本身就很优秀，而不是因为他遇到贵人！”
武课老师张浩走了过来，冷声喝道：“好了，现在正在上课，你们不要浪费时间，立刻练起来！”
“是！”
众人急忙再次开始训练，张浩扫了他们几眼，大步朝田小羽和郭冲走去。
田小羽余光见到张浩朝这边走来，顿时一喜，这一定是来表扬他的，他直接停下等待张浩过来。
很快，张浩走到田小羽面前，他举起手，在田小羽期待的目光中，狠狠给了他脑袋一个暴栗。
田小羽捂着脑袋喊道：“张老师，干嘛打我？”
“再不打你，我怕你得意忘形的飞起来。”
张浩冷哼，郭冲见到田小羽倒霉，顿时笑了起来，张浩听到笑声，转头冷声道：“你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打的有多难看？”
郭冲笑容一僵，急忙认错：“张老师，我刚刚的表现的确不好。”
张浩问道：“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郭冲仔细想了想，说道：“错在太着急，我稳打稳扎的话，小羽根本奈何不了我，还有，他一直在游走，体力消耗比我大，只要我等一等，就能如以往那般轻松打败他。”
“总算没傻到不可救药。”
张浩面色稍缓，他道：“郭冲，你太在意与小羽的胜负，心态失衡了。”
郭冲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的确太在意了，他这段时间的进步实在太快，而且我已经输给了他一次，不想再输给第二次。”
这第一次指的是文课考试。
“自己知道就好。”
张浩满意的点头，接着，他转头望向田小羽，冷声道：“那你呢，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田小羽撇嘴道：“我错在太能干，短短时间就打败了郭冲！”
张浩和郭冲同时翻白眼，郭冲道：“你还远远没打败我，破解你那无赖招式的方法多的是，我之前是太着急了，没想到。”
张浩暗暗摇头，郭冲虽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却还是没能跳出来，他朝田小羽问道：“你用的是什么？”
田小羽不解：“刀啊，怎么了？”
张浩问道：“你上学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该如何用刀，你说一遍给我听听。”
田小羽面色一肃，大声道：“刀是进攻的兵器，用刀者，当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张浩又问道：“那你刚刚做到了吗？”
田小羽理所当然的点头：“做到了啊，郭冲比我强，我没畏惧他，最后成功战胜了他，张老师，我觉得我是天生的用刀者！”
郭冲忍不住又想反驳，不过想起之前的事，还是闭上了嘴巴，张浩则是一脸无语的摇头，这家伙明显自信过头了啊。
“果然，跟彭重有关的事就不正常。”
张浩暗暗吐槽，他大声喝道：“打一次就跑的猥琐战斗方式也叫勇猛无畏？你是刺客还是战士？如果你是刺客，麻烦你把刀扔掉，换成匕首！”
“刺客？”
田小羽一愣，他仔细一想，发现之前的战斗方式还真像一个刺客，完全没有刀客该有的勇猛。
田小羽皱着眉头问道：“张老师，我步法这么好，难道不用吗？那岂不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