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晦涩的情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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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谢羽绯正坐在书城里面独立的咖啡厅里面。坐在角落里的位置，周围的人大多都是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女。有些专心的看着咖啡厅里面提供的书，有几个看上去像是情侣的正亲密的靠在了一起，小声的交谈着什么。剩余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八的少年少女门，大多数都是在这里写着暑假作业。
相比之下，我和谢羽绯之间的这种状态倒算得上是异常了。对于眼前这个不久之前才对我痛下杀手的少女，我心里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不过我心里同时也很清楚，谢羽绯并不是出于自愿而想要杀掉我。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吧，你说说看。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故意避开上午的那件事情不谈，一天之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说老实话我现在也有些疲惫了。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一天之中又是被刺杀又是遇见妖魔的，确实感觉很累。所以对于那些会让我很难受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想去纠结。
谢羽绯为什么想要杀我，又为什么想要我帮他。这些事情虽然想要知道，但是现在的情况我也并不是太想对此有更多的注意了。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抱住紫苑寻求安慰。
不过想是这么想。我还是得听一听谢羽绯的回答。不管怎么说，我和她也确实是着些许交集的。人与人之间的交集很是脆弱，一不注意就会断掉。这一点在我遇见夏闲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毁灭秦怜瑟的世界。”
原本以为谢羽绯说出的会是些什么‘以后不要在接近秦怜瑟’啦、‘请你不要再出现在秦怜瑟的面前’啦之类的话。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谢羽绯竟然会说出这种意义不明的话来。
其中的意思我完全不明所以，不过里面的意思，却是包含了‘和谢羽绯一起’这样一个明确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深知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这么问了。说是好奇心并不正确，因为我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招惹麻烦。夏闲那件事只是意外之中的意外。而灵梦，那更是不可抗力。
也许这也只是因为我对于谢羽绯已经抱有了一种警戒也不一定吧。毕竟是才刺杀过我的人，我对她的话并不信任也是情理之中的吧？我并不是圣人，就连好人也算不上。我可做不到不计前嫌这种事情。
我心里一边这么想着，身体却又是老老实实的听着谢羽绯的解释。对于这种思维与躯体不相搭调的情况，明明非常的异常，但我却又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管我对谢羽绯抱着怎样的情感，对于她的好奇并不会改变。只不过，这种好奇心，会驱使我走到哪种地步，那就要看谢羽绯怎么说了。
谢羽绯似乎也知道目前的情况，只是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后悔的神情，没有被长长的刘海遮住的面部的一部分，能看出的只是她的认真：“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秦怜瑟她所拥有的，极为庞大的内心。”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从一开始和秦怜瑟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秦怜瑟与别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此，她拥有极为庞大的内心，平且并不受到约束。她所有的行为都是遵从于自己。这一点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尤为难得。…,
“所以，这又代表着什么呢？”我对咖啡这种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感，因此眼前放着的并不是咖啡，而是一杯果汁。
谢羽绯看了看我面前的果汁，然后目光从我的脸上一闪而过：“如果说，她将抛弃这个世界的所有身份，而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之中呢？”
“……那就只是一般的自闭症而已吧？”我如此吐槽。
谢羽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你能想象她自闭症的样子吗？”
这么一说，我还确实没办法想象她自闭症的样子呐。秦怜瑟的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要说她自闭，那不等于是说笑吗？
“那你说那算是什么。总之，对你的说的我实在是有些理解不了。对于她那样做的后果，我也完全没有一个头绪。你这让我怎么帮你？”
“我只是不希望她变成那样而已。”谢羽绯这么说着，两只手掌不由自主的握在了一起，只要是关于秦怜瑟的话题，她的反应就会一反以往的快：“那样的话一定会很寂寞的吧？如果她抛弃了现在的身份的话，那么秦怜瑟就真的不存在于任何地方了。或许她真的能够得到超脱一切、不受肉体和空间束缚的内心。但那一定会很寂寞的吧？我并不想她变成那样。”
“你又有什么权利，或者说你是有什么立场阻止她这么做呢？如果那真是她所希望的话。按照她的性格，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无法阻止她的吧？这点想必你也非常清楚。”我斟酌着说辞：“说老实话，我和你们确实是有着某种意义上的交集。当然，我个人对你们也抱着一定的好奇心。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什么事情都能够为你做。秦怜瑟也好、你也好，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生活中所必须的。如果你不能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的话，我一定不会帮你的。”
这些话说的有些重了，也有些不近人情的意味。我原本并不想这么说的。或许是因为心里仍旧没有办法释怀早晨的事情吧？也有可能我本本身就是一个薄情的人。
谢羽绯对于我的这些并没有觉得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一样。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话语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被我杀死了的话。那么现在的你，一定也会像其他死去的人一样，变成星星，而憎恨的看着我吧？这种事情我是非常清楚的，就算你现在仍旧活着，可是这种憎恨的心情也并不会发生改变。”
“……”我说不出话来。
夜空的星星是憎恨的亡者吗？谢羽绯的话让我有一种认同感。或许被我害死的母亲也是这样的憎恨的看着我吧？就算她依旧活着，心里也一定会留下当时的伤痛，而不断的憎恨着我吧？
所以，我之所以会说出这么多过分的话，都是因为我在憎恨着谢羽绯吗？
谢羽绯依旧在说着话：“……不管你憎恨我到了什么地步。我都期望你能帮助我。就算再成功之后，你要亲手将我给杀掉也无所谓。这不是交易，而是请求。我请求你，帮助我带回秦怜瑟。”
“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为她着想？”
“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和她说起来连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充其量，也就是……加害者与被害者。喜欢与被喜欢……这样的关系吧？”谢羽绯抬起自己的头，在刘海之下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喜欢她，我无比憧憬她。因此，为了前方那微弱的光亮不灭掉。我请求你，帮助我。一定要帮我！”…,
看着露出认真而坚定神色的谢羽绯，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的立场还是这么薄弱，如此轻易的就动摇了起来。
“好吧。说说看为什么要找上我？秦怜瑟她也不是很待见我的样子啊。”
“不，因为你和我都不一样。如果说其他是npc的话，那么我和你就是她眼中的其他玩家。因此是不同的，我们拥有和她同等交流的权利。当然，也仅此而已。”
“不太懂。不过算了。最后一个问题。秦怜瑟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地狱的鬼神长。”
◇◇◇
“以上，就是我和谢羽绯交谈的所有内容了。”
回到阿蚕那里之后，我简单粗略的将我去见谢羽绯并且和她交谈了些什么的事情全盘托出。没办法，在场的几位都极为的聪明，不管是哪一个人都比我要厉害了不知道多少。我想，将这些告诉她们也多多少少有些作用的吧？
虽说将自己的烦恼托给别人有些不厚道。不过不管是灵梦还是伊织或者是阿蚕，她们都不同于常人。对于她们而言，这些事情想必都是些小事情吧？
不过，随即灵梦递出的字条就表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地狱的鬼神长，作为地狱的战斗兵器，危险性在幻想乡里面也是头几号。”
“危险？”我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实感。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表评论。
“家族里面有本书提过，地狱的鬼神长，单单轮战斗力。比之阎魔也不遑多让。”伊织适当的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还是没什么实感，阎魔的实力是怎样的？很强吗？
灵梦的字条及时的递了上来，上面的字句确实让我大为惊讶：“现在的我，多半是打不过她的。”
“……这么厉害。”我被吓到了。灵梦本身就已经是不知深浅的一位了，现在听她说，秦怜瑟搞不好比她还要厉害。我心里实在是没个底。这样的话，我还怎么帮谢羽绯？
刚才我和谢羽绯交流了那么久，她也没有具体的说该怎么做。只是让我等她的消息。万一她要我和她一起跟秦怜瑟打一场怎么办？这妥妥的打不过啊。
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想法——干脆就让秦怜瑟自生自灭算了吧？她要做什么事情和我其实没太大关系。况且，在我知道她拥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之前，我就拿她没什么办法了。现在知道了连灵梦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她，我更是帮不上什么忙。
因此我小声的问了一句：“如果放任秦怜瑟抛弃现在这个身份会怎样？”
“不管是妖怪还是天人亦或是其他的‘非人’。如果失去了‘自我’的话，那么他们剩下就只是一具躯体而已，而躯体之中的力量因为没有了‘我’的管理，自然而然的会发生暴走。”阿蚕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这么说着：“如果真的让秦怜瑟这么做的话，那么按照她鬼神长的实力，那种力量要是直接爆发出来。搞不好整个城市都会变成废墟也不一定。”
“……这算是赶鸭子上架吗？”我叹着气无奈苦笑：“最近我怎么觉得自己老是碰见这种倒霉事呢？”
“安啦哥哥，你帮谢羽绯。我们帮你。”伊织这个时候露出了可靠的笑容：“事情应该还没那么糟糕。”
“说老实话，你们说了这么多。我能理解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因此，像我这样没有任何力量的人能够有什么作用。我实在是不知道。”我抿着嘴说出这样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突然知道这个城市有可能会被毁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还要帮助谢羽绯拯救这个城市，这对我而言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说老实话，我有些怕了。”
论智慧我比不上阿蚕，论力量我比不上灵梦和伊织。就连谢羽绯也要比我厉害很多。
这样无能的我，又能做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完全的不明所以，以至于手足无措。
我不懂，为什么谢羽绯会认为我有这个能力，也不明白阿蚕灵梦为什么要帮助这样的我。
完全、完全一头雾水。
我和谢羽绯正坐在书城里面独立的咖啡厅里面。坐在角落里的位置，周围的人大多都是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女。有些专心的看着咖啡厅里面提供的书，有几个看上去像是情侣的正亲密的靠在了一起，小声的交谈着什么。剩余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八的少年少女门，大多数都是在这里写着暑假作业。
相比之下，我和谢羽绯之间的这种状态倒算得上是异常了。对于眼前这个不久之前才对我痛下杀手的少女，我心里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不过我心里同时也很清楚，谢羽绯并不是出于自愿而想要杀掉我。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吧，你说说看。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故意避开上午的那件事情不谈，一天之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说老实话我现在也有些疲惫了。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一天之中又是被刺杀又是遇见妖魔的，确实感觉很累。所以对于那些会让我很难受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想去纠结。
谢羽绯为什么想要杀我，又为什么想要我帮他。这些事情虽然想要知道，但是现在的情况我也并不是太想对此有更多的注意了。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抱住紫苑寻求安慰。
不过想是这么想。我还是得听一听谢羽绯的回答。不管怎么说，我和她也确实是着些许交集的。人与人之间的交集很是脆弱，一不注意就会断掉。这一点在我遇见夏闲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毁灭秦怜瑟的世界。”
原本以为谢羽绯说出的会是些什么‘以后不要在接近秦怜瑟’啦、‘请你不要再出现在秦怜瑟的面前’啦之类的话。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谢羽绯竟然会说出这种意义不明的话来。
其中的意思我完全不明所以，不过里面的意思，却是包含了‘和谢羽绯一起’这样一个明确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深知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这么问了。说是好奇心并不正确，因为我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招惹麻烦。夏闲那件事只是意外之中的意外。而灵梦，那更是不可抗力。
也许这也只是因为我对于谢羽绯已经抱有了一种警戒也不一定吧。毕竟是才刺杀过我的人，我对她的话并不信任也是情理之中的吧？我并不是圣人，就连好人也算不上。我可做不到不计前嫌这种事情。
我心里一边这么想着，身体却又是老老实实的听着谢羽绯的解释。对于这种思维与躯体不相搭调的情况，明明非常的异常，但我却又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管我对谢羽绯抱着怎样的情感，对于她的好奇并不会改变。只不过，这种好奇心，会驱使我走到哪种地步，那就要看谢羽绯怎么说了。
谢羽绯似乎也知道目前的情况，只是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后悔的神情，没有被长长的刘海遮住的面部的一部分，能看出的只是她的认真：“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秦怜瑟她所拥有的，极为庞大的内心。”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从一开始和秦怜瑟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秦怜瑟与别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此，她拥有极为庞大的内心，平且并不受到约束。她所有的行为都是遵从于自己。这一点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尤为难得。…,
“所以，这又代表着什么呢？”我对咖啡这种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感，因此眼前放着的并不是咖啡，而是一杯果汁。
谢羽绯看了看我面前的果汁，然后目光从我的脸上一闪而过：“如果说，她将抛弃这个世界的所有身份，而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之中呢？”
“……那就只是一般的自闭症而已吧？”我如此吐槽。
谢羽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你能想象她自闭症的样子吗？”
这么一说，我还确实没办法想象她自闭症的样子呐。秦怜瑟的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要说她自闭，那不等于是说笑吗？
“那你说那算是什么。总之，对你的说的我实在是有些理解不了。对于她那样做的后果，我也完全没有一个头绪。你这让我怎么帮你？”
“我只是不希望她变成那样而已。”谢羽绯这么说着，两只手掌不由自主的握在了一起，只要是关于秦怜瑟的话题，她的反应就会一反以往的快：“那样的话一定会很寂寞的吧？如果她抛弃了现在的身份的话，那么秦怜瑟就真的不存在于任何地方了。或许她真的能够得到超脱一切、不受肉体和空间束缚的内心。但那一定会很寂寞的吧？我并不想她变成那样。”
“你又有什么权利，或者说你是有什么立场阻止她这么做呢？如果那真是她所希望的话。按照她的性格，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无法阻止她的吧？这点想必你也非常清楚。”我斟酌着说辞：“说老实话，我和你们确实是有着某种意义上的交集。当然，我个人对你们也抱着一定的好奇心。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什么事情都能够为你做。秦怜瑟也好、你也好，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生活中所必须的。如果你不能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的话，我一定不会帮你的。”
这些话说的有些重了，也有些不近人情的意味。我原本并不想这么说的。或许是因为心里仍旧没有办法释怀早晨的事情吧？也有可能我本本身就是一个薄情的人。
谢羽绯对于我的这些并没有觉得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一样。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话语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被我杀死了的话。那么现在的你，一定也会像其他死去的人一样，变成星星，而憎恨的看着我吧？这种事情我是非常清楚的，就算你现在仍旧活着，可是这种憎恨的心情也并不会发生改变。”
“……”我说不出话来。
夜空的星星是憎恨的亡者吗？谢羽绯的话让我有一种认同感。或许被我害死的母亲也是这样的憎恨的看着我吧？就算她依旧活着，心里也一定会留下当时的伤痛，而不断的憎恨着我吧？
所以，我之所以会说出这么多过分的话，都是因为我在憎恨着谢羽绯吗？
谢羽绯依旧在说着话：“……不管你憎恨我到了什么地步。我都期望你能帮助我。就算再成功之后，你要亲手将我给杀掉也无所谓。这不是交易，而是请求。我请求你，帮助我带回秦怜瑟。”
“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为她着想？”
“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和她说起来连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充其量，也就是……加害者与被害者。喜欢与被喜欢……这样的关系吧？”谢羽绯抬起自己的头，在刘海之下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喜欢她，我无比憧憬她。因此，为了前方那微弱的光亮不灭掉。我请求你，帮助我。一定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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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说说看为什么要找上我？秦怜瑟她也不是很待见我的样子啊。”
“不，因为你和我都不一样。如果说其他是npc的话，那么我和你就是她眼中的其他玩家。因此是不同的，我们拥有和她同等交流的权利。当然，也仅此而已。”
“不太懂。不过算了。最后一个问题。秦怜瑟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地狱的鬼神长。”
◇◇◇
“以上，就是我和谢羽绯交谈的所有内容了。”
回到阿蚕那里之后，我简单粗略的将我去见谢羽绯并且和她交谈了些什么的事情全盘托出。没办法，在场的几位都极为的聪明，不管是哪一个人都比我要厉害了不知道多少。我想，将这些告诉她们也多多少少有些作用的吧？
虽说将自己的烦恼托给别人有些不厚道。不过不管是灵梦还是伊织或者是阿蚕，她们都不同于常人。对于她们而言，这些事情想必都是些小事情吧？
不过，随即灵梦递出的字条就表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地狱的鬼神长，作为地狱的战斗兵器，危险性在幻想乡里面也是头几号。”
“危险？”我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实感。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表评论。
“家族里面有本书提过，地狱的鬼神长，单单轮战斗力。比之阎魔也不遑多让。”伊织适当的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还是没什么实感，阎魔的实力是怎样的？很强吗？
灵梦的字条及时的递了上来，上面的字句确实让我大为惊讶：“现在的我，多半是打不过她的。”
“……这么厉害。”我被吓到了。灵梦本身就已经是不知深浅的一位了，现在听她说，秦怜瑟搞不好比她还要厉害。我心里实在是没个底。这样的话，我还怎么帮谢羽绯？
刚才我和谢羽绯交流了那么久，她也没有具体的说该怎么做。只是让我等她的消息。万一她要我和她一起跟秦怜瑟打一场怎么办？这妥妥的打不过啊。
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想法——干脆就让秦怜瑟自生自灭算了吧？她要做什么事情和我其实没太大关系。况且，在我知道她拥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之前，我就拿她没什么办法了。现在知道了连灵梦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她，我更是帮不上什么忙。
因此我小声的问了一句：“如果放任秦怜瑟抛弃现在这个身份会怎样？”
“不管是妖怪还是天人亦或是其他的‘非人’。如果失去了‘自我’的话，那么他们剩下就只是一具躯体而已，而躯体之中的力量因为没有了‘我’的管理，自然而然的会发生暴走。”阿蚕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这么说着：“如果真的让秦怜瑟这么做的话，那么按照她鬼神长的实力，那种力量要是直接爆发出来。搞不好整个城市都会变成废墟也不一定。”
“……这算是赶鸭子上架吗？”我叹着气无奈苦笑：“最近我怎么觉得自己老是碰见这种倒霉事呢？”
“安啦哥哥，你帮谢羽绯。我们帮你。”伊织这个时候露出了可靠的笑容：“事情应该还没那么糟糕。”
“说老实话，你们说了这么多。我能理解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因此，像我这样没有任何力量的人能够有什么作用。我实在是不知道。”我抿着嘴说出这样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突然知道这个城市有可能会被毁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还要帮助谢羽绯拯救这个城市，这对我而言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说老实话，我有些怕了。”
论智慧我比不上阿蚕，论力量我比不上灵梦和伊织。就连谢羽绯也要比我厉害很多。
这样无能的我，又能做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完全的不明所以，以至于手足无措。
我不懂，为什么谢羽绯会认为我有这个能力，也不明白阿蚕灵梦为什么要帮助这样的我。
完全、完全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