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淌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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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妇人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小男孩吃痛的哭出声来，指着我，哭着说：“娘亲，她真的是害死爹爹的坏人，我亲耳听见绸缎庄的掌柜叫她王妃娘娘！”
妇人听到最后一个词明显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了我片刻，方才垂下头上，柔声哄着小男孩：“俊儿别哭，王妃娘娘不是坏人。”
我愈发疑惑，我是王妃有错吗？难道是楚风扬那小子看上了这个姿色不俗的妇人，害了人家的丈夫，拆散人家的家庭？小男孩不敢去找楚风扬问罪，就找到我头上来了？
妈的，楚风扬，你别到处拉屎不擦屁股！害得我成了替罪羊！那天还口口声声只要我一个，现在又在外面乱搞，害得人家好端端一个家家破人亡，女人没了老公，小孩没了老爸，老人没了儿子，一个家没了支柱！楚风扬，这次我要见义勇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她就是坏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爹爹怎么会去天山寻药，怎么会死在暴风雪里，隔壁的小虎子他娘说了，王爷就是被王妃这只狐狸精迷住了，才会派军队上天山寻药，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暴风雪里…”
我整个人全呆住了！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这一切！风不是说了吗？
“也没想象中那么费力，还得了高人的帮助。”他说。
“大家都回来了，没有谁留在那里。”他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说大家都回来了，他说大家都回来了的。”我失神的喃喃自语。
“大家的确都回来了，只是有一半是闭着眼睛被抬回来的，剩下的，也都受了不轻的伤，估计轻的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康复。”魅看着我，心疼的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都是假的！你骗我！风说了，他说大家都回来了，他说都回来了！你听到没有，他说都回来了！他不会骗我的，一定是你骗我！”我歇斯底里的冲着魅大叫大嚷。
“小诺”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魅心痛不已。
“魅，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你说呀！你说你骗我，你说大家都回来了，都活着回来了，风没有用五百人的性命换那一棵天山雪莲，你说！你快说！”我使劲晃着魅。
他只是很心痛很心痛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不说算了，我自己去问他！”
我放开魅，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我要去问他，我要去问他！我要他亲口告诉我，所有人都回来了，我不是害人的狐狸精，大家都回来了！都活着回来了！没有谁留在那里！我要去问他，我要去问他！”我神经质的嚷着，眼神涣散，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反反复复提醒着我：你是狐狸精！你害死了五百个人！你是狐狸精！害死了五百个人！
“我不是狐狸精！我没有害人！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我不是狐狸精，我没有害过人！”我失去常性的狂叫起来，突然颈后一痛，我便失去了意识。
魅心痛的接住那软软倒下的娇小身子，黑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道黑光闪过，雪地里的那一男一女便失去了踪迹。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侠吧！”路人们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议论纷纷。
“那些军士的后事都办好了吗？”楚风扬形容有些憔悴，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回王爷，都厚葬了，并依照王爷吩咐，给了双倍的抚恤金，家有老弱幼小的，也按王爷吩咐，暗中照顾着，至于愿加入王府铁骑身体健壮反应敏捷的成年男子，也按照王爷吩咐，召入军中，严加训练。”
张龙面无表情的详细汇报，这么多生死相依的弟兄一下子全…他心里也难受，可他知道王爷心里更难受，一方面要瞒着王妃，一方面又要抵挡朝中那些老臣的谏言，还要承受视若兄弟的手下们的死讯。
张龙抬头看了看王爷，俊美无比的脸庞多了憔悴，明明心里难受，却还要在王妃面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如果为任何一个女人死这么多兄弟，张龙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可为了王妃娘娘，兄弟们都毫无怨言。
那美丽可爱的王妃每次看见自己，都会亲亲热热的叫张大哥，一点也没有贵为王妃的高傲，有时还会调皮古怪的捉弄自己，有时候会神神秘秘的带来一坛女儿红，要他一起喝，还嘟着小嘴警告他。
“不许告诉王爷！你也喝了，你告诉他，你自己也要受罚的哦，告诉你哦，拐带王妃喝酒，罪不轻哦！”她假装凶恶的恶人先告状，其实比谁都要善良。
有弟兄家中妻子临产，手头不宽裕，向他借钱，他自己也没啥钱，有次，和王妃偷喝酒，无意中说漏了嘴，王妃二话不说，摘下手上的玉镯硬是塞进他手里，让他拿去当了，给那个兄弟应急。
第二天，王妃又找到他，塞给他一万两银票。
“我昨天想过了，”王妃小手支撑着小脑袋瓜子，一脸正经的说，“军士们在外很辛苦，平时家里又没人照料，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点钱，反正放在身上也没用，你就放好，平时多给大家补充营养，天冷了，多买几件棉袄，多买几双暖和点的鞋，哪个兄弟家里有事，就帮着照应点。”
他正想推辞，王妃又叽叽喳喳的说开了，“如果不够呢，不要客气，就告诉我，我还有钱的，你不用担心，反正我没有，也会有人有的。”
还没等他说话，王妃又警告他：“不要告诉王爷哦，不然，我就把你拐带我喝酒的事告诉他！哼哼！”
说完，头一甩，很潇洒的走了，事后和兄弟们说起这事，那些杀敌不眨眼，即便全身是伤也未曾落泪的男儿们全感动得掉泪，都说只要是王妃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事后才知道，赵虎和雷豹也收到了王妃的一万两赠银，说是给兄弟们补充营养买些寒衣补贴家中，还说不够就告诉她。
“奶奶的，俺平日里就讨厌那些娇娇弱弱的千金大小姐，可今儿个，俺看那王妃娘娘就是顺眼，一点王妃架子都没有，古灵精怪，调皮可爱的，心里啊，都装着咱这些被人瞧不起的蛮汉，俺瞧着她，越瞧越像俺家那闺女。”
“想要王妃做你闺女，你就等下辈子吧你！”雷豹毫不客气的取笑着他，心里对那美丽调皮的王妃也喜欢得紧。
“俺是说像，反正俺瞅着王妃娘娘就是打心眼里喜欢。长得像朵花似的，每次见到俺，都甜甜的叫俺”赵叔叔“，那声音甜得俺心里像喝了蜜似的。”赵虎咧嘴着笑。
张龙心知虎骑豹骑的兄弟们喜欢王妃的程度不亚于自己和鹰骑的兄弟们，这次去天山为王妃寻药，虽知任务艰辛而且凶险，天山上地势险峻，常年暴风雪，天山雪莲又是极其难寻之物，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尸骨全无，可虎骑和豹骑都抢着去，赵虎每次看见自己都会不满的嚷上几句，雷豹虽说什么也没说，但他心里还是嫉妒得不行的。
如今，一半兄弟长埋黄土，剩下的都卧床养伤，却没有人有丝毫怨言。
“王爷，王妃娘娘的贴身丫鬟叮叮求见。”站立在门外的侍卫沉声禀报。
“快叫她进来。”
叮叮满身雪花的走了进来，顾不得拍下身上的雪花，便急急的说：“王爷，小姐她”
“柔儿怎么了？”一听柔儿有事，楚风扬急得从书桌前奔了出来，紧紧抓住叮叮焦急的问。
“小姐不肯吃药！”叮叮急急回答，“自从两天前，小姐和魅少侠出去了大概一个时辰，回来之后便不肯吃药，也不和奴婢们说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任谁叫都不应…”
“两天了？不吃不喝？你们怎么照顾柔儿的？怎么现在才通知本王？”一想到柔儿两天不吃不喝，楚风扬便心痛得失了分寸。
“老爷说王爷最近烦心事很多，不许我们来打扰王爷！我们也以为小姐只是一时闹情绪而已，过一阵会好的，谁知两天了，小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的话都不听，谁也不肯见。王爷…”
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已经没有王爷的踪影了。
“叮叮姑娘，我…我送…送你回去吧…”迟疑片刻，张龙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叮叮娇羞的看了张龙一眼，红着脸点了点头。
“柔儿，开门，是我，听说你不肯喝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不吃又不喝，我很担心，柔儿，快开门！”楚风扬把门敲得震天响，可屋子里的人就像没有听见似的没有半点回应。
“柔儿，快开开门，我很担心，你不喝药，身子好不起来的…”
“我不要喝药，我不是狐狸精，我没有害死人，我不要喝药！”屋子里的人忽然歇斯底里的狂叫着。
“柔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听到柔儿的声音大异于往常，楚风扬更着急更担心。
“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了之后就一直这个样子，谁劝也不听。”魅走过来，冷冷的说。
“谁对她说的？谁说的？本王要诛他九族！”楚风扬阴鸷的看向魅，“是你带她出去的对不对？是你说的对不对？”
“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府里的下人全知道，你又堵得住多少人的嘴？小诺总会知道！将来她知道，她会更自责，更痛苦！”
“我不管以后，我只要能瞒得了多久就瞒多久，我只要柔儿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等过了几天，京城里那些流言蜚语我就会处理好，都是你！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带柔儿出去？我相信你会保护好她，才会让你守在她身边，可你却犯了这么愚蠢的错误！”
“你总是这样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她就一定开心吗？”
“她不知道自然会开心，现在天这么冷，她身子骨这么弱，你怎么能让她现在知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犯这种错误？”
“不要吵了！我好累啊…，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让我好好休息？”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形容憔悴不堪的女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柔儿？”楚风扬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像个疯子似的女子，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再没有往日的神采，变得暗淡无光，楚风扬不由得一阵心痛，冲上去紧紧抱住她，“你是柔儿！柔儿，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魅也不敢相信的看着昔日美丽可爱调皮活泼的小诺，此刻竟是这般憔悴痛苦绝望的模样。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告诉她？魅狠狠质问着自己。
“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听到有人很凶很凶的骂我狐狸精，还说我害死了五百个人，五百个人啊！我连小鸡都没杀过，怎么会害人呢？我就对她说我没害人，可她一直在说一直说一直说，说我就是害人的狐狸精，说我害了别人的儿子，相公，父亲，”
“我说了我不是，我没害人，可她总是很凶很凶的说我是害人的狐狸精，风，你说我是不是害人的狐狸精？你说啊！”
“你不是！你不是！”楚风扬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两日不见，她更瘦了。
“你骗我！你骗我！”怀里的女子猛的推开他，“你说他们都回来了，你说过的！可他们有一半永远回不来了！他们死了，死在天山上，你骗我！”
“柔儿，我…”
“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那是用五百个人的命换来的，那药里淌着血，五百个人的血，红红的，好可怕，我不要吃，我不要做人人憎恶的狐狸精，害人的狐狸精！我不是！”
“柔儿”
“俊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妇人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小男孩吃痛的哭出声来，指着我，哭着说：“娘亲，她真的是害死爹爹的坏人，我亲耳听见绸缎庄的掌柜叫她王妃娘娘！”
妇人听到最后一个词明显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了我片刻，方才垂下头上，柔声哄着小男孩：“俊儿别哭，王妃娘娘不是坏人。”
我愈发疑惑，我是王妃有错吗？难道是楚风扬那小子看上了这个姿色不俗的妇人，害了人家的丈夫，拆散人家的家庭？小男孩不敢去找楚风扬问罪，就找到我头上来了？
妈的，楚风扬，你别到处拉屎不擦屁股！害得我成了替罪羊！那天还口口声声只要我一个，现在又在外面乱搞，害得人家好端端一个家家破人亡，女人没了老公，小孩没了老爸，老人没了儿子，一个家没了支柱！楚风扬，这次我要见义勇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她就是坏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爹爹怎么会去天山寻药，怎么会死在暴风雪里，隔壁的小虎子他娘说了，王爷就是被王妃这只狐狸精迷住了，才会派军队上天山寻药，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暴风雪里…”
我整个人全呆住了！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这一切！风不是说了吗？
“也没想象中那么费力，还得了高人的帮助。”他说。
“大家都回来了，没有谁留在那里。”他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说大家都回来了，他说大家都回来了的。”我失神的喃喃自语。
“大家的确都回来了，只是有一半是闭着眼睛被抬回来的，剩下的，也都受了不轻的伤，估计轻的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康复。”魅看着我，心疼的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都是假的！你骗我！风说了，他说大家都回来了，他说都回来了！你听到没有，他说都回来了！他不会骗我的，一定是你骗我！”我歇斯底里的冲着魅大叫大嚷。
“小诺”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魅心痛不已。
“魅，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你说呀！你说你骗我，你说大家都回来了，都活着回来了，风没有用五百人的性命换那一棵天山雪莲，你说！你快说！”我使劲晃着魅。
他只是很心痛很心痛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不说算了，我自己去问他！”
我放开魅，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我要去问他，我要去问他！我要他亲口告诉我，所有人都回来了，我不是害人的狐狸精，大家都回来了！都活着回来了！没有谁留在那里！我要去问他，我要去问他！”我神经质的嚷着，眼神涣散，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反反复复提醒着我：你是狐狸精！你害死了五百个人！你是狐狸精！害死了五百个人！
“我不是狐狸精！我没有害人！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我不是狐狸精，我没有害过人！”我失去常性的狂叫起来，突然颈后一痛，我便失去了意识。
魅心痛的接住那软软倒下的娇小身子，黑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道黑光闪过，雪地里的那一男一女便失去了踪迹。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侠吧！”路人们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议论纷纷。
“那些军士的后事都办好了吗？”楚风扬形容有些憔悴，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回王爷，都厚葬了，并依照王爷吩咐，给了双倍的抚恤金，家有老弱幼小的，也按王爷吩咐，暗中照顾着，至于愿加入王府铁骑身体健壮反应敏捷的成年男子，也按照王爷吩咐，召入军中，严加训练。”
张龙面无表情的详细汇报，这么多生死相依的弟兄一下子全…他心里也难受，可他知道王爷心里更难受，一方面要瞒着王妃，一方面又要抵挡朝中那些老臣的谏言，还要承受视若兄弟的手下们的死讯。
张龙抬头看了看王爷，俊美无比的脸庞多了憔悴，明明心里难受，却还要在王妃面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如果为任何一个女人死这么多兄弟，张龙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可为了王妃娘娘，兄弟们都毫无怨言。
那美丽可爱的王妃每次看见自己，都会亲亲热热的叫张大哥，一点也没有贵为王妃的高傲，有时还会调皮古怪的捉弄自己，有时候会神神秘秘的带来一坛女儿红，要他一起喝，还嘟着小嘴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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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推辞，王妃又叽叽喳喳的说开了，“如果不够呢，不要客气，就告诉我，我还有钱的，你不用担心，反正我没有，也会有人有的。”
还没等他说话，王妃又警告他：“不要告诉王爷哦，不然，我就把你拐带我喝酒的事告诉他！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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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才知道，赵虎和雷豹也收到了王妃的一万两赠银，说是给兄弟们补充营养买些寒衣补贴家中，还说不够就告诉她。
“奶奶的，俺平日里就讨厌那些娇娇弱弱的千金大小姐，可今儿个，俺看那王妃娘娘就是顺眼，一点王妃架子都没有，古灵精怪，调皮可爱的，心里啊，都装着咱这些被人瞧不起的蛮汉，俺瞧着她，越瞧越像俺家那闺女。”
“想要王妃做你闺女，你就等下辈子吧你！”雷豹毫不客气的取笑着他，心里对那美丽调皮的王妃也喜欢得紧。
“俺是说像，反正俺瞅着王妃娘娘就是打心眼里喜欢。长得像朵花似的，每次见到俺，都甜甜的叫俺”赵叔叔“，那声音甜得俺心里像喝了蜜似的。”赵虎咧嘴着笑。
张龙心知虎骑豹骑的兄弟们喜欢王妃的程度不亚于自己和鹰骑的兄弟们，这次去天山为王妃寻药，虽知任务艰辛而且凶险，天山上地势险峻，常年暴风雪，天山雪莲又是极其难寻之物，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尸骨全无，可虎骑和豹骑都抢着去，赵虎每次看见自己都会不满的嚷上几句，雷豹虽说什么也没说，但他心里还是嫉妒得不行的。
如今，一半兄弟长埋黄土，剩下的都卧床养伤，却没有人有丝毫怨言。
“王爷，王妃娘娘的贴身丫鬟叮叮求见。”站立在门外的侍卫沉声禀报。
“快叫她进来。”
叮叮满身雪花的走了进来，顾不得拍下身上的雪花，便急急的说：“王爷，小姐她”
“柔儿怎么了？”一听柔儿有事，楚风扬急得从书桌前奔了出来，紧紧抓住叮叮焦急的问。
“小姐不肯吃药！”叮叮急急回答，“自从两天前，小姐和魅少侠出去了大概一个时辰，回来之后便不肯吃药，也不和奴婢们说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任谁叫都不应…”
“两天了？不吃不喝？你们怎么照顾柔儿的？怎么现在才通知本王？”一想到柔儿两天不吃不喝，楚风扬便心痛得失了分寸。
“老爷说王爷最近烦心事很多，不许我们来打扰王爷！我们也以为小姐只是一时闹情绪而已，过一阵会好的，谁知两天了，小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的话都不听，谁也不肯见。王爷…”
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已经没有王爷的踪影了。
“叮叮姑娘，我…我送…送你回去吧…”迟疑片刻，张龙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叮叮娇羞的看了张龙一眼，红着脸点了点头。
“柔儿，开门，是我，听说你不肯喝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不吃又不喝，我很担心，柔儿，快开门！”楚风扬把门敲得震天响，可屋子里的人就像没有听见似的没有半点回应。
“柔儿，快开开门，我很担心，你不喝药，身子好不起来的…”
“我不要喝药，我不是狐狸精，我没有害死人，我不要喝药！”屋子里的人忽然歇斯底里的狂叫着。
“柔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听到柔儿的声音大异于往常，楚风扬更着急更担心。
“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了之后就一直这个样子，谁劝也不听。”魅走过来，冷冷的说。
“谁对她说的？谁说的？本王要诛他九族！”楚风扬阴鸷的看向魅，“是你带她出去的对不对？是你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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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以后，我只要能瞒得了多久就瞒多久，我只要柔儿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等过了几天，京城里那些流言蜚语我就会处理好，都是你！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带柔儿出去？我相信你会保护好她，才会让你守在她身边，可你却犯了这么愚蠢的错误！”
“你总是这样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她就一定开心吗？”
“她不知道自然会开心，现在天这么冷，她身子骨这么弱，你怎么能让她现在知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犯这种错误？”
“不要吵了！我好累啊…，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让我好好休息？”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形容憔悴不堪的女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柔儿？”楚风扬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像个疯子似的女子，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再没有往日的神采，变得暗淡无光，楚风扬不由得一阵心痛，冲上去紧紧抱住她，“你是柔儿！柔儿，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魅也不敢相信的看着昔日美丽可爱调皮活泼的小诺，此刻竟是这般憔悴痛苦绝望的模样。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告诉她？魅狠狠质问着自己。
“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听到有人很凶很凶的骂我狐狸精，还说我害死了五百个人，五百个人啊！我连小鸡都没杀过，怎么会害人呢？我就对她说我没害人，可她一直在说一直说一直说，说我就是害人的狐狸精，说我害了别人的儿子，相公，父亲，”
“我说了我不是，我没害人，可她总是很凶很凶的说我是害人的狐狸精，风，你说我是不是害人的狐狸精？你说啊！”
“你不是！你不是！”楚风扬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两日不见，她更瘦了。
“你骗我！你骗我！”怀里的女子猛的推开他，“你说他们都回来了，你说过的！可他们有一半永远回不来了！他们死了，死在天山上，你骗我！”
“柔儿，我…”
“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那是用五百个人的命换来的，那药里淌着血，五百个人的血，红红的，好可怕，我不要吃，我不要做人人憎恶的狐狸精，害人的狐狸精！我不是！”
“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