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第242章 完整版地府的降临初始
推荐阅读：宇宙职业选手、斗罗大陆V重生唐三、万相之王、星门、剑道第一仙、雪中悍刀行、一剑独尊、全职艺术家、牧龙师、临渊行
一秒记住【海德小说网 www.haidehong.com】，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但在这一切之前，莫煌还需让大光明神真确无误的降临到地球上来才行，三日之后，便是梵蒂冈召集全球信徒，一切天主教派，在教皇和圣子的共同祈祷下，迎来大光明为首的西方诸神回归之日，也是莫煌预定的大光明神诞生之日。
地球人的灵魂相对羸弱，不如神武界居民那般具备高质量的灵魂，能以强横信念和精神之能抵达催生虚拟神明的界限，但莫煌已经在神武界中缔造出两尊虚拟神明，如意佛陀和太上天魔时刻和虚拟空间的幻象领域相融合，互相沟通，淬炼，反馈出一丝精纯幻象神力，莫煌早已经截取了不少，就备着在此刻使用。
一切原材料早已经备好，顷刻间便有一虚拟神格的胚胎被莫煌塑造出来，没有承载任何概念和信念，没有领域，是一片空白的纯洁神格。
莫煌反手一张，从拉斐尔身上偷偷截取的一丝大圣光之力出现在莫煌手中，猛拍了进去，任由大圣光之力侵蚀整个虚拟神格，侵蚀完之后，虚拟神格反向过来支持着大圣光之力的壮大，顷刻间整个虚拟神格便泛着耀眼的圣光，一涨一缩，宛如孕育着什么。
待到集合众生信仰之力集合共鸣的那一天，便是大光明诞生的那一日。
虽然还有几天时间，但莫煌手头上的事情还多得很呢，收好这光明神的胚胎之后，莫煌反掌打开了架设在地球上的地府。
幽深黑暗的空间，莫煌看见数以万计的灵魂在里面活动着，或深陷地狱遭受刑罚，或因为善德而居于以虚拟空间幻象之力幻化出来的城镇中悠然生活着。
倾泻大量的幽冥玄晶，顷刻之间地府异变连绵，精纯的幽冥之气生出，地府在轰鸣中扩大，所有灵魂在这一刻起仰起头，茫然的吸收着弥漫开来的幽冥之气，在这之前，这地府只是用来收容灵魂的阴暗空间而已，但此刻过后，这里才是真正的地府，能容纳灵魂进一步的成长转生，具备着向上蔓延的资本。
虽然地球地府的规模远不如神武界那个吞噬了佛血舍利的地府，但在地球，这里是第二人造之神盖亚的主场，没有戒备森严的位面天道在虎视眈眈，莫煌呼唤出盖亚之力，召唤昊天上帝附身，化身撑天巨神之后，莫煌便觉得整个天地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第二人造之神的神力弥漫提起，一瞬间，莫煌和整个世界的联系去到极致，天地在视线中骤变，碧草蓝天骤而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无穷尽，无以名状的线条构成的世界，这些线条便是贯穿这个世界，构成森罗万象的法则，生死兴衰，枯荣生灭尽在其中。
仅仅是一瞬间，莫煌便被着这幅壮观至极的神圣之景感动了，整个世界所有的玄妙尽数展现在眼前，是真理，是终极，是无法诉说的最终根源。
这是仅仅展现在位面天道，星球意识之类存在严重的极致美景，并非凡人能够承受的存在，莫煌想起后世那死亡几率百分百，至今无人成功的“根源窥探”实验，便强自压下继续观看的心情，一手抓向虚空，五指探入虚无，弥漫无穷，以一种玄妙不可言的威能抓住了整个地府，提起，然后暗金色的双眸扫向森罗万象的法则世界。
搜寻，分析都只是一瞬间之事，然后莫煌以盖亚神威将整个地府按向了无穷森罗法则之上，一瞬间，整个地球发出了无形的鸣动。
碰撞，缠绕，融合，替换，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是莫煌有史以来最累的一瞬间，仅次于阿赖耶附身激斗玉皇大帝那一刻，以人之力只配星球伟力，将人造法则替换到天道法则之上，能达成这般匪夷所思的豪奢之事，才是后世地球文明傲视诸界的底蕴所在。
“我说……要有黑暗。”
昊天上帝的令谕响彻天地，所有的事情都只发生在一瞬间，但在这一瞬间过后，地球这颗星球的根源法则便被人为的修改了。
地府轰然雷鸣，地域地域倒卷收缩着，雷暴横空，阴气弥漫，一切都在回归原点，却弥漫着无穷的气息，这代表着在这一瞬间之后地府从人造之物，融入到地球这颗星球的根基法则中，成为了这个世界运转不可动摇的根基。
渐渐收了盖亚神威，莫煌不敢和昊天上帝多融合，上次的迷失之危依旧在历历在目，在退出的一瞬间，莫煌最后一次动用盖亚神威，却是为了抹去自己记忆中方才所见的一切。
森罗万象的法则世界，是世界最终极的根源，是天道的真面目，以昊天上帝这般天道傀儡，星球代行者之身去直面还可以，但一旦分离，那蕴含了一个星球所有法则奥秘的画面记忆，足以让莫煌的灵魂陷入彻底的崩溃和焚毁，这不是凡物意志所能承受和探索的究极，哪怕仅仅是记忆也一样。
这是后世付出了许多实验者的性命，其中甚至包括了人道大圆满的巅峰强者的性命才确定的真理之一，莫煌知道，自然不会去自寻死路。
和昊天上帝分离之后，莫煌总有强悍无匹的修罗魔躯，也忍不住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和阵阵虚弱感，阿赖耶从虚无中走出来，却是皱着眉头说道：
“道友，看来我的推测有误，虽然你的修罗魔躯足够强悍，却并没有让你的灵魂抵达等同的强横程度，虽然你在之前如计划一般于脑海中抹杀了世界根源的记忆，但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潜意识影响，灵魂遭受了不小的创伤。”
“这不是问题，按照我们的推测，修罗魔躯已经具备一定的不死性，以肉身和灵魂的联系，其实我的灵魂也应该具备一定的不死性，这般创伤不是问题不是吗？”
“是的，虽然还很微弱，但你的灵魂确实在痊愈着，只是估计需三年零六个月。”
“无妨，大阿修罗魔族之道，在于吞天噬地，只要我放开肚皮去吃一切都不是问题，让地府系统提前进化到第三步，这有助于我们的大计不是吗。”
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如果说创造地府雏形是第一步，以幽冥玄晶灌注，催生出真正适合灵魂居住的地府是第二步，那么眼下这般将地府和世界法则融合就是第三步，也是后世地球文明探索出来的终极科技成果之一。
一旦和法则融合，地府便和整个世界的无处不在的原力结合在一起，上连天外宇宙暗能，下联九地深渊阴气，以天地之力为能源进行永恒的运转，根基在法则之上，除非世界破灭，不然永无毁灭的一天，以天地原力为能量根基，将彻底摆脱以灵魂为资粮成长的模式，直接以天地为食获得成长。
更将从虚化实，从一个小空间渐渐进化成一个真实永存的位面。
莫煌法眼一扫，地府不断扩大，弥漫着的灵气浓度不断提升，身形一闪，便以真身进入了地府之中，微微一嗅，天地间弥漫着的是无尽精纯的幽冥死气，虽然不如神武界比邻的幽冥界浓郁，但也比神武界的幽冥之气程度要高。
天地一片混沌，一切都在演化之中，在地府融合到世界法则的一瞬间莫煌就将自身自高无上的主宰权限铭刻在其中，此刻一声大喝：
“我说，继黑暗诞生之后，天空与大地应当分离。”
清浊划分，重重厚重阴戾之气下沉，化作延绵大地，轻灵幽冥之气上升，化作黑幕天空，演绎着另类阴阳交泰之景。
“我说，黑暗也应该有着自己的光芒照耀，当有太阳。”
无数漆黑气息自四面八方弥漫而出，交织成一空前硕大的三十六角轮盘，通体漆黑，泛着静谧，神秘，永恒的意境，一如亘古长存的冥冥大道，轮盘转动，无穷火光弥漫，化作一颗漆黑的太阳，升腾于天，漆黑的光照耀万物，和天空大地交织在一起，支配着一切灵气的运转，这是地府的运转中枢。
“我说，水乃万物之源，也是万物的最终归宿，当有一河，让众生疲累之后得以安息。”
一条涛涛灰色长河从虚无中跃出，这是一切阴暗之气的高度凝聚，以水形表现，贯穿地府一切，这是冥河，是洗涤一切众生之魂的最终归宿。
“我说，当有无量界域，代我惩戒一切罪不可赎的孽魂。”
大地轰然雷动，地下无数层空间翻卷而出，重新演绎出诸多具备恐怖刑罚的幽冥地狱。
“我说，当有一火，以花之形而诞生，于迷离颠倒间，焚尽众生一切罪与孽。”
无数火星从天空飘落，落于大地，便化身一株株妖娆艳媚的彼岸花，燃烧着熊熊红莲业火，让大地不时升腾起点点火星，美的非属凡尘世界，彼岸花的根须不断朝下蔓延，延伸至无量幽冥地狱中，然后化作滔天红莲业火，所有幽冥地狱在这一刻中燃烧起来。
以主宰权威，再演至高神创世之举后，莫煌伸手一点，方才地府进化时被保护起来的灵魂们纷纷重新落下，以虚拟幻象之力重建居住点，将恶魂丢入到新建的幽冥地狱中去受罚，将善魂从新安置到居住点中，然后抹去所有灵魂于此刻的记忆，地府进化之事，将会是永不宣泄的绝对机密。
一些灵魂极度薄弱善魂从新进入安置点之后，便被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彼岸花香味所惑，一点点变得茫然，一点点变得透明起来，而后恍惚间走到涛涛冥河之前，然后投了进去，冥河掀起一朵浪花，刹那间魂体便被融化，一点明亮光晕接着冥河波浪的反冲，泱泱飞出天空，而在此时，冥河上的某一点浪花上也多了一副模糊的面孔，安静而祥和。
天地为之欣喜，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后天杂质归于地府，先天烙印归于天道轮回，这是地府的道。
天空黑阳为能量中枢，支配统领一切能量，冥河和彼岸花为善魂的净化渠道，同时也是地府的能量运转渠道，幽冥地狱为惩戒恶魂之地，无论善恶一切灵魂都有所皈依，看了看，莫煌便知道还缺了什么。
地府的中心，骤然轰隆起一片连绵的黑石宫殿，莫煌一步跨出，便身处在宫殿最深处的宝座上，一袭黑色皇袍，平天冠落下，手持阴阳善恶牌，化身为幽冥阎罗天子坐镇地狱，一切魂力向莫煌凝聚而来，手中御牌一点，一道漆黑的符箓诞生而出，莫煌法眼无碍遍扫地府，顷刻间就相中了一个合适的灵魂，符箓落下，伴随着轰然雷鸣的话语。
“尔于天地有善功，乾坤无私，众生必有所报，特封你为幽冥真仙，为一级幽冥阴吏。”
一片幽冥之气扑了过去，被选中的灵魂就地一滚，便披了一身纯黑袍服，身体凝实了许多，泛着让人为之体寒的阴气。
“感谢幽冥阎罗天子厚赐。”这新生的幽冥阴吏神情兴奋，连连拜谢，莫煌也是微感高兴，和一方天地元气结合在一起，以灵魂之躯化身高能量聚合体，这便是天庭神仙的真面目，而下地府和法则融合，渐渐演变成真实庞大的幽冥世界，也具备了自己的天地元气，也能赐予凝结成天符仙格，赐予灵魂，转身出真正的幽冥之仙。
这些幽冥之仙，便是地府最重要的爪牙，武器，运转者，维护者。
看到这幽冥之仙的转换系统也运转如常，莫煌手中黑牌一点，地府轰隆而动，无数漆黑之洞于天空中大开，许多星星光点自天空飘落而来，每一个光点，都是众生之魂，包括人类，包括一切鸟兽植物。
这便是和法则融为一体的最大好处，自此之后，无需主动去接引，凡是生灵死亡的那一瞬间，都会被天地间冥冥的死亡法则所牵引，来到地府之中，除非灵魂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才可抗拒，到那个时候便是天庭之仙和地府幽冥之仙出动抓捕的时候。
直至今时今日，地府才算是真正落成了，提前了整整一百五十年诞生而出的完整体地府系统，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带的变化呢。
莫煌幽幽黑眸中，带着期待的笑意。
但在这一切之前，莫煌还需让大光明神真确无误的降临到地球上来才行，三日之后，便是梵蒂冈召集全球信徒，一切天主教派，在教皇和圣子的共同祈祷下，迎来大光明为首的西方诸神回归之日，也是莫煌预定的大光明神诞生之日。
地球人的灵魂相对羸弱，不如神武界居民那般具备高质量的灵魂，能以强横信念和精神之能抵达催生虚拟神明的界限，但莫煌已经在神武界中缔造出两尊虚拟神明，如意佛陀和太上天魔时刻和虚拟空间的幻象领域相融合，互相沟通，淬炼，反馈出一丝精纯幻象神力，莫煌早已经截取了不少，就备着在此刻使用。
一切原材料早已经备好，顷刻间便有一虚拟神格的胚胎被莫煌塑造出来，没有承载任何概念和信念，没有领域，是一片空白的纯洁神格。
莫煌反手一张，从拉斐尔身上偷偷截取的一丝大圣光之力出现在莫煌手中，猛拍了进去，任由大圣光之力侵蚀整个虚拟神格，侵蚀完之后，虚拟神格反向过来支持着大圣光之力的壮大，顷刻间整个虚拟神格便泛着耀眼的圣光，一涨一缩，宛如孕育着什么。
待到集合众生信仰之力集合共鸣的那一天，便是大光明诞生的那一日。
虽然还有几天时间，但莫煌手头上的事情还多得很呢，收好这光明神的胚胎之后，莫煌反掌打开了架设在地球上的地府。
幽深黑暗的空间，莫煌看见数以万计的灵魂在里面活动着，或深陷地狱遭受刑罚，或因为善德而居于以虚拟空间幻象之力幻化出来的城镇中悠然生活着。
倾泻大量的幽冥玄晶，顷刻之间地府异变连绵，精纯的幽冥之气生出，地府在轰鸣中扩大，所有灵魂在这一刻起仰起头，茫然的吸收着弥漫开来的幽冥之气，在这之前，这地府只是用来收容灵魂的阴暗空间而已，但此刻过后，这里才是真正的地府，能容纳灵魂进一步的成长转生，具备着向上蔓延的资本。
虽然地球地府的规模远不如神武界那个吞噬了佛血舍利的地府，但在地球，这里是第二人造之神盖亚的主场，没有戒备森严的位面天道在虎视眈眈，莫煌呼唤出盖亚之力，召唤昊天上帝附身，化身撑天巨神之后，莫煌便觉得整个天地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第二人造之神的神力弥漫提起，一瞬间，莫煌和整个世界的联系去到极致，天地在视线中骤变，碧草蓝天骤而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无穷尽，无以名状的线条构成的世界，这些线条便是贯穿这个世界，构成森罗万象的法则，生死兴衰，枯荣生灭尽在其中。
仅仅是一瞬间，莫煌便被着这幅壮观至极的神圣之景感动了，整个世界所有的玄妙尽数展现在眼前，是真理，是终极，是无法诉说的最终根源。
这是仅仅展现在位面天道，星球意识之类存在严重的极致美景，并非凡人能够承受的存在，莫煌想起后世那死亡几率百分百，至今无人成功的“根源窥探”实验，便强自压下继续观看的心情，一手抓向虚空，五指探入虚无，弥漫无穷，以一种玄妙不可言的威能抓住了整个地府，提起，然后暗金色的双眸扫向森罗万象的法则世界。
搜寻，分析都只是一瞬间之事，然后莫煌以盖亚神威将整个地府按向了无穷森罗法则之上，一瞬间，整个地球发出了无形的鸣动。
碰撞，缠绕，融合，替换，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是莫煌有史以来最累的一瞬间，仅次于阿赖耶附身激斗玉皇大帝那一刻，以人之力只配星球伟力，将人造法则替换到天道法则之上，能达成这般匪夷所思的豪奢之事，才是后世地球文明傲视诸界的底蕴所在。
“我说……要有黑暗。”
昊天上帝的令谕响彻天地，所有的事情都只发生在一瞬间，但在这一瞬间过后，地球这颗星球的根源法则便被人为的修改了。
地府轰然雷鸣，地域地域倒卷收缩着，雷暴横空，阴气弥漫，一切都在回归原点，却弥漫着无穷的气息，这代表着在这一瞬间之后地府从人造之物，融入到地球这颗星球的根基法则中，成为了这个世界运转不可动摇的根基。
渐渐收了盖亚神威，莫煌不敢和昊天上帝多融合，上次的迷失之危依旧在历历在目，在退出的一瞬间，莫煌最后一次动用盖亚神威，却是为了抹去自己记忆中方才所见的一切。
森罗万象的法则世界，是世界最终极的根源，是天道的真面目，以昊天上帝这般天道傀儡，星球代行者之身去直面还可以，但一旦分离，那蕴含了一个星球所有法则奥秘的画面记忆，足以让莫煌的灵魂陷入彻底的崩溃和焚毁，这不是凡物意志所能承受和探索的究极，哪怕仅仅是记忆也一样。
这是后世付出了许多实验者的性命，其中甚至包括了人道大圆满的巅峰强者的性命才确定的真理之一，莫煌知道，自然不会去自寻死路。
和昊天上帝分离之后，莫煌总有强悍无匹的修罗魔躯，也忍不住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和阵阵虚弱感，阿赖耶从虚无中走出来，却是皱着眉头说道：
“道友，看来我的推测有误，虽然你的修罗魔躯足够强悍，却并没有让你的灵魂抵达等同的强横程度，虽然你在之前如计划一般于脑海中抹杀了世界根源的记忆，但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潜意识影响，灵魂遭受了不小的创伤。”
“这不是问题，按照我们的推测，修罗魔躯已经具备一定的不死性，以肉身和灵魂的联系，其实我的灵魂也应该具备一定的不死性，这般创伤不是问题不是吗？”
“是的，虽然还很微弱，但你的灵魂确实在痊愈着，只是估计需三年零六个月。”
“无妨，大阿修罗魔族之道，在于吞天噬地，只要我放开肚皮去吃一切都不是问题，让地府系统提前进化到第三步，这有助于我们的大计不是吗。”
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如果说创造地府雏形是第一步，以幽冥玄晶灌注，催生出真正适合灵魂居住的地府是第二步，那么眼下这般将地府和世界法则融合就是第三步，也是后世地球文明探索出来的终极科技成果之一。
一旦和法则融合，地府便和整个世界的无处不在的原力结合在一起，上连天外宇宙暗能，下联九地深渊阴气，以天地之力为能源进行永恒的运转，根基在法则之上，除非世界破灭，不然永无毁灭的一天，以天地原力为能量根基，将彻底摆脱以灵魂为资粮成长的模式，直接以天地为食获得成长。
更将从虚化实，从一个小空间渐渐进化成一个真实永存的位面。
莫煌法眼一扫，地府不断扩大，弥漫着的灵气浓度不断提升，身形一闪，便以真身进入了地府之中，微微一嗅，天地间弥漫着的是无尽精纯的幽冥死气，虽然不如神武界比邻的幽冥界浓郁，但也比神武界的幽冥之气程度要高。
天地一片混沌，一切都在演化之中，在地府融合到世界法则的一瞬间莫煌就将自身自高无上的主宰权限铭刻在其中，此刻一声大喝：
“我说，继黑暗诞生之后，天空与大地应当分离。”
清浊划分，重重厚重阴戾之气下沉，化作延绵大地，轻灵幽冥之气上升，化作黑幕天空，演绎着另类阴阳交泰之景。
“我说，黑暗也应该有着自己的光芒照耀，当有太阳。”
无数漆黑气息自四面八方弥漫而出，交织成一空前硕大的三十六角轮盘，通体漆黑，泛着静谧，神秘，永恒的意境，一如亘古长存的冥冥大道，轮盘转动，无穷火光弥漫，化作一颗漆黑的太阳，升腾于天，漆黑的光照耀万物，和天空大地交织在一起，支配着一切灵气的运转，这是地府的运转中枢。
“我说，水乃万物之源，也是万物的最终归宿，当有一河，让众生疲累之后得以安息。”
一条涛涛灰色长河从虚无中跃出，这是一切阴暗之气的高度凝聚，以水形表现，贯穿地府一切，这是冥河，是洗涤一切众生之魂的最终归宿。
“我说，当有无量界域，代我惩戒一切罪不可赎的孽魂。”
大地轰然雷动，地下无数层空间翻卷而出，重新演绎出诸多具备恐怖刑罚的幽冥地狱。
“我说，当有一火，以花之形而诞生，于迷离颠倒间，焚尽众生一切罪与孽。”
无数火星从天空飘落，落于大地，便化身一株株妖娆艳媚的彼岸花，燃烧着熊熊红莲业火，让大地不时升腾起点点火星，美的非属凡尘世界，彼岸花的根须不断朝下蔓延，延伸至无量幽冥地狱中，然后化作滔天红莲业火，所有幽冥地狱在这一刻中燃烧起来。
以主宰权威，再演至高神创世之举后，莫煌伸手一点，方才地府进化时被保护起来的灵魂们纷纷重新落下，以虚拟幻象之力重建居住点，将恶魂丢入到新建的幽冥地狱中去受罚，将善魂从新安置到居住点中，然后抹去所有灵魂于此刻的记忆，地府进化之事，将会是永不宣泄的绝对机密。
一些灵魂极度薄弱善魂从新进入安置点之后，便被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彼岸花香味所惑，一点点变得茫然，一点点变得透明起来，而后恍惚间走到涛涛冥河之前，然后投了进去，冥河掀起一朵浪花，刹那间魂体便被融化，一点明亮光晕接着冥河波浪的反冲，泱泱飞出天空，而在此时，冥河上的某一点浪花上也多了一副模糊的面孔，安静而祥和。
天地为之欣喜，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后天杂质归于地府，先天烙印归于天道轮回，这是地府的道。
天空黑阳为能量中枢，支配统领一切能量，冥河和彼岸花为善魂的净化渠道，同时也是地府的能量运转渠道，幽冥地狱为惩戒恶魂之地，无论善恶一切灵魂都有所皈依，看了看，莫煌便知道还缺了什么。
地府的中心，骤然轰隆起一片连绵的黑石宫殿，莫煌一步跨出，便身处在宫殿最深处的宝座上，一袭黑色皇袍，平天冠落下，手持阴阳善恶牌，化身为幽冥阎罗天子坐镇地狱，一切魂力向莫煌凝聚而来，手中御牌一点，一道漆黑的符箓诞生而出，莫煌法眼无碍遍扫地府，顷刻间就相中了一个合适的灵魂，符箓落下，伴随着轰然雷鸣的话语。
“尔于天地有善功，乾坤无私，众生必有所报，特封你为幽冥真仙，为一级幽冥阴吏。”
一片幽冥之气扑了过去，被选中的灵魂就地一滚，便披了一身纯黑袍服，身体凝实了许多，泛着让人为之体寒的阴气。
“感谢幽冥阎罗天子厚赐。”这新生的幽冥阴吏神情兴奋，连连拜谢，莫煌也是微感高兴，和一方天地元气结合在一起，以灵魂之躯化身高能量聚合体，这便是天庭神仙的真面目，而下地府和法则融合，渐渐演变成真实庞大的幽冥世界，也具备了自己的天地元气，也能赐予凝结成天符仙格，赐予灵魂，转身出真正的幽冥之仙。
这些幽冥之仙，便是地府最重要的爪牙，武器，运转者，维护者。
看到这幽冥之仙的转换系统也运转如常，莫煌手中黑牌一点，地府轰隆而动，无数漆黑之洞于天空中大开，许多星星光点自天空飘落而来，每一个光点，都是众生之魂，包括人类，包括一切鸟兽植物。
这便是和法则融为一体的最大好处，自此之后，无需主动去接引，凡是生灵死亡的那一瞬间，都会被天地间冥冥的死亡法则所牵引，来到地府之中，除非灵魂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才可抗拒，到那个时候便是天庭之仙和地府幽冥之仙出动抓捕的时候。
直至今时今日，地府才算是真正落成了，提前了整整一百五十年诞生而出的完整体地府系统，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带的变化呢。
莫煌幽幽黑眸中，带着期待的笑意。